杜思逸二话不说踏上凉亭。
他的动作有多急,就有多轻。他甚至在没有弄醒宴秋的情况下,将宴秋捞进自己怀中,捻掉花瓣,时隔已久的一亲芳泽。
直到杜思逸实在克制不住,舌头继续深入搅弄,宴秋才半知半觉苏醒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”宴秋睁开眼,旋即惊愕道,“思逸!”
杜思逸终于再次听到他日思夜想的声音,一股委屈和心酸上涌,眼眶一下就红了!
“嗯”他闷闷出声,“我好想你,老公。”
杜思逸紧紧拥住宴秋,双臂因为用力青络凸起,似要将人揉进骨血,再也不分离。
宴秋瞬间就僵住了,一股莫名其妙的电流从心脏发力,咻地一下便流便全身,全身都麻酥酥的。
“别……额”
突然,男人如恶犬般狠狠吸住他的舌头,还特别不解气的在舌尖上用力一咬,血液独特的铁锈味在两人唇舌中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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