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曜好似没注意到还在自言自语,同时慢慢凑近,“你讨厌我吗?为什么呢?难道上次你没爽到么?”说到最后二人的距离已近到鼻息近乎交融的程度。在说话的时候曜的手也在慢慢地往下摸去,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搓起了记忆中那道缝隙所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澜试图把腿往后缩起来,然而那双修长的手如影随形地随着他的动作跟上来,无法摆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你和我说说这次为什么要杀我吧?告诉上次的主谋也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魏都的那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曜毫不意外地“哦”了一声,手上摸穴的动作却没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上澜疑惑、质问的目光,失笑道:“我这次可没答应说了就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澜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曜将身下那人的裤子褪至臀部,拉开裤带试探着往内顶了顶,“啧……你这也太干涸了,能不能给点面子啊,这样让我很为难的。”边说边浅浅地磨蹭着被微微顶开的缝隙,就好像在草那个捏都捏不起来发育不良的阴蒂。没过多久女户就变得湿润起来,蚌肉半包不包地随着男人阳具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感觉你这东西比上次看到的要红些啊?是不是平时自己偷偷摸过?”调笑间突然一个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个堪称凶具的东西捅进去时,手臂遮挡下的澜睫毛轻轻颤了颤,像是要被劈开的撑胀撕裂的痛楚占据了他整个大脑。也许是过于擅长忍耐痛觉,痛苦之余竟还冒出一个想法:如果只是痛觉,那倒还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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