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反应过来云鹰和魏都派来的人不是一道的,竟如此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曜还煞有介事地点评到:“我只是单纯路过,真是一场无妄之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顺手解决了几个盯着云鹰的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护卫,东方曜身边并不缺这样的人。澜不由思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让一个刺杀过自己的人当护卫也太可笑了。更不要提东方曜对他做的那些事,就不怕他挟私报复吗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澜很清楚正常人遭遇那种事的该有的反应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确,并不很记恨着东方曜。也许是因为潜意识认定是任务目标的报复吗。他不清楚。但是无法探知他内心想法的东方曜为什么如此笃定呢,还是说这么相信文姬对他的牵制作用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好奇,就能让东方曜乐意和敌人上床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他为什么在思考这个问题?澜迟钝地触摸到一点对东方曜的恨意,他的某一部分感知因他而永远发生了改变,但是造成这一切的人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是不重要的。澜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现在能躺在床上,不用为明天是否会到来的死亡而感到恐惧,都是因为谁。所以他阖上眼,静静地等待下半身耸立的欲望平复抑或只是再次蛰伏。他没有用通精至今以来一直采取的那种方法来疏解欲望,不然他就要面对,一切解决之后仍然存在的,被草了一次后就经常不明骚动而湿答答的、先前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器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所有混乱动荡不安都压抑至沉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