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政伸手要将他的面罩摘下来,在他伸手护住时又迅速将目标转为抢夺他藏于怀中的香囊,可手刚伸进去,都还未抓到香囊,就被隔着衣物擒住了手。
结实的胸膛,强劲有力的心脏仿若就在手中,一下一下敲击着手心,阿誉握住的力道不算大,但足以让他无法再深入,阿政只好做罢。
“松开吧。”
律政散漫又带着些许不满地揉着手,方才的感觉似乎还有残留在手中。
阿誉连忙跪在地上认错,“属下冒犯,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心爱之人送的?”
“不是。”阿誉低头理了理刚被摸乱的衣衫,碰到胸前微微鼓起的香囊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“哦。”
律政细细打量着他,下颌、喉结、耳垂,果然都跟他本人一样,神秘,就在他微微偏头时,耳后一点淡淡的微红像是被人亲出来的。
“阿誉可有婚配?”
被他这么一问,阿誉愣了愣,最后开口,“家中有给定亲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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