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福觉着,朕与之前,有何不同?”
有福心里咯噔一下,‘皇后娘娘’似乎已经怀疑自己知道一切了,是该实话实说还是...
“朕曾问你有关南安王之事,如今想来,你怕是早就有过怀疑了,朕并非律拥,我不该自称朕了。”
“陛下!”有福直直跪在地上。
律政说的十分无力,甚至是泄气,让人总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陛下在说什么?您就是奴才的主子,大宁的天子!”说罢,重重叩头。
“起来吧,”
律政摆了摆手,看向去往太后寝宫的方向,月光洒了一路,银白的光十分好看,这里曾是与律政携手玩灯笼的地方,还险些将经过送绸缎的公公给烧了。
律政低笑一声,哼着歌缓慢向前,沐浴在月光下。
“有福,你还记得,小的时候问过我的问题吗,你说若我并非皇子,未来的路要怎么走,想做些什么,我记得,我说的是当一位侠客,浪迹天涯,行侠仗义。”
夜风微凉,单薄的衣物根本抵挡不了什么,但他早就适应了,舍了温度,留了风度,还好这副身体强壮,能让他再多清醒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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