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不知寒 >
        不,我不信,都是骗我的,皇兄他,不会的,他不会这么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情香的效果淡去了许多,阿政用尽全力将他推倒在地,碎片刮伤了他的手掌,他一时发了狠,疯魔地捡起一块碎片,又将人按趴在桌面,将碎片插入洞中,难忍的刺痛让他全身痉挛,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测缓缓下滑,被插入体内的碎片在内壁缓慢转动着,刮开他的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解开束缚的两人配合着将人拉开,可力量还是太小了,一人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碎片就朝他插去,一下接着一下,谁都数不清是多少下,男人这才松手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得救的阿政脱力倒下,可后穴里还插着一块沾满了血的碎片,两名婢女手忙脚乱的给他清理、止血、上药、穿衣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两人能做的有多少,都无法挽回了,两人守在他床边直到天亮,确认他睡着,这才敢离开去准备早饭,顺便去看看那个被绑起来的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人拿着一样武器——木棍和菜刀,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,引入眼中的是阉人以刚倒下时的样子一动不动,一人大着胆子靠近,这才发现他早就凉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慌忙处理好尸首后,婢女端着清淡的餐食推开阿政的房门,只见他左手紧握着那枚龙纹玉坠,脸色苍白的睡着,婢女小心翼翼地轻声唤他,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将他的手塞入被窝中,被子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,掀开一开,右手手腕上歪歪扭扭的三道伤痕正往外渗着血,鼻息是有气出没气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那日起两名婢女就昼夜不分地轮班陪着他,生怕一个不注意人就死了,但也始终防不住他时时刻刻想要了结自己的心,而身下的伤口,由于烈日的原因,连着流了几日血的伤口还化了脓,动辄便连站都站不起,可手中却一直攥着那块玉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婢女曾试图找人模仿太子的字迹给他写信,但他总能一眼认出,许是感念到两人的不离不弃,不愿辜负了他们,阿政终于重新拿起了笔,一开始还是忍不住要给律拥写信,送出,但两年了,所有信都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开始写一些哀怨的话,在信中吐露怨恨、愤怒,只是这些信,他一封都没往外送,写完只是收在床底下的巷子里,再后来他开始画,画两人小的时候,只是那段记忆变模糊了,只要一努力回想,一些恶心的画面便会先一步抢占尽他的脑海,甚至出现在视野中,是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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