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是不屑于生气还是...
阿政不免多想,他害怕,无比的害怕,一直都没有实感,幸福的感觉虚无缥缈,可碰,却抓不住,也留不下。
律拥抱着他的时候,明明人就在怀里,此刻明明距离如此之近,却还是觉得不够,脑海中反复出现白天老者说的话,以及傍晚刚到的那封密信。
信中所言,之前初到南方的那五百人中已有数十人出现异样,他们如恶魔般见人便撕咬,虽然派去的暗卫已将他们抓住,关起来了,可那样倒是更可怕了,他们相互撕咬,有的人整条手臂有近半的肉都被撕掉了,但还是行动自如,他们不会感觉到疼痛,更不会流血……
“魔镜留着始终是个隐患,如今,必须要尽快将它毁了,一切才能回到原处。”
一切回到原处,这样意味着,我们又要分开,这次是真正的永别,不舍,万分不舍...
手中的力道随着他的思绪不断收紧,阿政感知到他是异样,本就没有睡意的他抬头看向他,双目紧闭,眉心紧锁。
犹豫半响,阿政终于还是问出口了,“你,是不是知道了。”
知道了我不堪的过去,无比肮脏的我是不是让你觉得恶心了?
“什么?”
阿政不敢再看他了,埋着头,身体不自觉地要往后退,内心也在挣扎着,连他都觉得自己恶心,律拥又怎会不在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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