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阿政的语气不是夫妻间床笫的情话，而是带着怒意的命令，让一直强忍着不释放的律拥愣住了。
阿政抬脚踹开他，发软的双腿颤颤巍巍地往前爬，小洞口流着水，少量被肉壁绞碎的蛋羹跟着流出来。
律拥看着他，他是真的生气了，像只小兔子一样蜷缩在那，顾不上胀痛的小二，律拥凑上前，轻触他通红的臀瓣，温柔地道歉，“对不起，阿政，哥哥错了，阿政...”
他实在是太着急了，即将分离地的时刻越来越近，他害怕、恐慌、不舍，竟将所有情绪都发泄在他身上。
“别过来！”
阿政喝止了他靠近的动作，脑海中浮现一人拿着皮鞭在他身上抽打的样子，他极力摆脱着，可他一直不进入，又是后位，沉寂许久的恐惧感突然冒出。
律拥收回手，懊悔地跪坐在他旁边，不断地自责，他怎么能这样对他，阿政那些不好回忆是被勾出来了，是他一手导致的，就该自食其果。
阿政蜷缩着，警惕地看着他，眼神中满是陌生的疏离感，泪眼朦胧中他看不清那张脸，他告诉自己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，不是别的什么肮脏的人。
“阿政...”律拥试探性地叫他，却发现他还在抖，甚至还想继续逃离，情急之下，律拥抓住他的脚踝，用力往回拉，双手抱住他的双腿，温柔的吻如细雨般散落在红肿的臀肉上。
“对不起...对不起...对不起...阿政原谅哥哥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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