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表现。”
苏楝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,蹙眉红着眼瞧他,越看却越觉得可恨,巴不得扑过去一口把他咬死,可最终万般怨惧与无奈都化作一声叹息,他搂住男人脖子,低头伏在他胸前,似求似哄,“别这样对我,好不好?”
咚咚的心跳声贴在一起剧烈鼓噪,有一分钟车里没有任何人开口,密闭空间里安静得几乎有些缱绻了,最后还是孟冼低沉得有些模糊的声音响起:“那你生气吗?”
竟是为这种理由发疯,苏楝闻言又叹一声,“你明知道我那句是在哄你,孟总,你是大爷,我生不生气根本不重要不是吗?”他真想切开这喜怒无常的脑子看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。
“重不重要是我说了算,你要做的是不能撒谎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再不这样了好吗?”
孟冼没有应声,只抬起双臂搂住他,他本以为自己会得到些什么发泄,但最终只得到妥协,他稍微有点可惜,淡淡吩咐司机驱车回家。
回到别墅,还是三楼,苏楝上床跟他滚在一起,尽管不愿回想,但上次边抽边干实在让他有些吃不消的阴影,被拉到浴室里脱衣服时身体还在不受控的轻颤,他咬牙将自己贴在孟冼身上,明白这也是代价的一部分,为了将自己留在这里,他有足够的决心。
幸好孟冼今晚还算温柔,爱抚和扩张做得足够充分才进入,除了阴茎太大带来的胀痛,其他感受都还不错。
苏楝贴着墙壁,放浪地用腿盘住他腰,他贪风流,第一回做过身体就记住了那种快感,熟悉的舒爽从体内深处渗透出来,蔓延到发丝与趾尖,几乎让他抛下所有廉耻与矜持,成为一个不要脸面的男娼在对方身下婉转淫叫。不得不说,他依恋孟冼的床技。
这次孟冼干得尤其凶狠,从浴室回床上的途中他就被插得射了两回,不用对方提醒,他自觉叫出上次被逼供出来的老公,撅着屁股迎来送往,颇有天赋动人的风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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