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怎么麻痹自己,他总是要回到现实中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呈安抬起头,转身望向窗外,看见了深锁的院门和沉重高耸的围墙,同时也在这精心打造的牢笼里,看到了他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要和他们同归于尽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万呈安在养伤的这一个月里时常浮现出的想法,每次这念头才冒头,就会被他的理智给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,不能人道,又成了瘸子,连正常的走路都办不到,拿什么跟他们同归于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,万呈安在思索这些无意义的问题中感到了疲倦,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床边,心里想道,不管怎样,困在这也总比在钟玉府上要好得多,最起码,沈青越念及从前的情谊,不会轻易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下来,正准备脱下外衫,却忽地听见院门的锁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多时就停在了门边,开始解房门的锁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呈安许多日子没见人,还以为是守夜的小厮,站起身,怒斥道:“滚出去,不知道我要就寝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呈安,多日不见,脾气怎么还变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声音在万呈安耳边响起,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下意识后退一步,被床角绊了一下,失去了重心,向后倒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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