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绝大多数Alpha一样,当初他也不能很好地控制本能,在学校里隔三岔五被飞来的情欲冲昏头脑,竟会和书中形容的一样:Alpha会和素不相识Omega上床,甚至想去标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比这更荒谬的是,无人发出反对的声音,一个个都像被洗脑了一样默认被屈服的命运,抑或是渴望。甚至将逃避本能的人视作懦夫,好像人活着就必须要完成那档事才能显露本领一样,明明分化前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,今后却要通过拥有另一半获得生命延续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爱的生理需求,杨澈永远无法接受,他脑海里浮现出无数家暴的场面,害怕变成父亲那个样子,变成只会配种的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超匹配反而会蒙蔽他的双眼,不论这个人的好坏与否,都会让他克制不住的犯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在乎匹配度?从没听过有人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听到了,不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澈跟心灵感应似的,居然抓到他的痛点,听得钱清阈犯迷糊了:“那你,没让我爽到怎么办,岂不是被你白白玩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努力的,直到你到了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这么有决心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清阈被他诚恳的劲儿莫名带动得点了点头,但与此同时心里涌上一阵悔意:不对,我要他那么努力干什么,既然要爽,找熟练工不好吗?这人也就力气大了点,迟射不说,技术还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独白太长,反悔也来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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