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昀好不容易才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一丝理智,忽然间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,一抬头却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。
怪不得这人那么有恃无恐,还能变着法子调戏他。
傅昀低头看楚佑瑜,他还在卖力地舔弄龟头和柱身,每个动作和表情都像是无声的勾引。
傅昀用了点力气将人抓起,不等他发问,楚佑瑜就压了上来,整个人趴在傅昀身上去解他衣裳,在他唇边亲了一口:“第一次的话我就辛苦点。”
楚佑瑜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装软膏的小瓷瓶,问傅昀:“会用这个吗?”
傅昀看着楚佑瑜打开盖子,用指尖沾取了一点放下鼻前闻了闻,每个动作都像是在似有似无地惹人上火。傅昀喉结上下动了动,声音低哑得要命:“有人教会我。”
“那感情好,也省得我再教。”楚佑瑜从瓶中挖出一大坨软膏,十指交扣涂在傅昀手上,附在他耳边道:“在床上还是主动些好,懂不懂?”
傅昀眸色暗了暗,似是被逼急了无师自通,一翻身将楚佑瑜压在身下,拉扯开他衣领,在脖颈、锁骨处流连亲吻;手上则是扯下楚佑瑜的亵裤,探向他身后那隐秘小穴。
两人互帮着对方脱衣服,不过片刻便都不着片缕,白花花的两具肉体交叠纠缠着。
喘息、身体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都在厢房内无限放大,冲击着耳膜;两人谁也不让谁,唇齿交融,本是极缠绵的行为,这时却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般,不断啃噬着对方,直到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中才放过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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