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卯应声到人群中去，叫住一个肩上扛着沉重米袋的老者，问道：“老人家，我想问下，咱们今年是收成特别好吗？”
“好？”老者卖力扒开厚重的眼皮，“我们这几年都差不多的收成，今年还少了些呢！”
楚佑瑜面色凝重，收了往日的放荡不羁，正经起来还像那么回事。“如果按这样说，前几年可不是贪一星半点了，贪了都快有一半了。”
傅昀同样是一脸忧心忡忡，楚佑瑜见了，用袖子轻飘飘一抽他：“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“我？我能有什么看法。”傅昀摇摇头，“向上报官说得简单，最好的情况是上面的人是真的不知道下面贪污，报上去有处理是最好的。但这么多年当真没有一点风声？怕是少不了官官相护，底下贪，顶上也贪，真正到朝廷手里的就没多少了，最开始收上来的能剩五分都是算好的。”
傅昀见楚佑瑜直盯着他看，回想自己也没干什么事情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楚佑瑜悠然一哂：“没什么，只是突然听你说这么多话还挺不习惯的。”
“啊……”傅昀像掩饰什么似的扯扯衣摆，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知道，你只是不会说不正经的话。”楚佑瑜压低声音笑道。
傅昀嘴巴一闭，闷头当哑巴去了。
楚佑瑜见他又成了个闷葫芦，到：“别闷头当哑巴了，认字吧？回去跟我对账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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