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之前楚佑瑜完全可以自己把布团弄出来,只是想到那人很大可能还会来,清醒着又被塞上一次嘴可不好受,不如老老实实地被堵着。
楚佑瑜在地上坐得腰酸背痛,得益于双脚没被绑上他才能从地上爬起来走两步。
绕着牢房走上两圈没找到任何锋利的东西,甚至地上铺的稻草都是要霉不霉的样子。
啧,没办法,那只好用粗暴一点的方法了。
楚佑瑜手上一使力,右手就从绳索里挣脱了出来,只是手背上脱了一层皮,血淋淋的,甚是吓人。
楚佑瑜无所谓地甩甩手上的血,随手将绳子取下来丢到一旁,抻开双臂活动僵直的关节。
他先是在阴影处观察了一下,确定没人后才走到门前托起那把锁查看。
这锁倒是不难开,只是没有趁手的工具给他用,不然再来一百个都不在话下。
开锁开不了,也就逃不掉,楚佑瑜只好坐在原地干等。但等到天黑下来都没人再来这间牢房。
楚佑瑜心道:“大事不妙!”
他这幅段修的面皮是要定期卸掉重做的,一般三日,最晚不超过五日,到了第五日,贴上的假皮什么的就要开始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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