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轩一时哑然,听他叫自己姐夫,就有一股无名的烦躁闷气在胸中积聚。他摇了摇头,带点不耐地回答,“忘了。”
江澄……到底还是跟他疏远了。
金夫人与虞紫鸢私交甚笃,两家住得也不远,因此一有空就互相带着孩子去找对方串门。金子轩与江厌离同岁,两人从小就在一起玩耍,双方的父母也早早定下了婚约,约定要二人毕业后就结婚。可是这么多年来,金子轩对江厌离毫无情爱可言,他可以一直把她当作家人、亲人,却唯独不能当作爱人。
江厌离就在这时解了围裙,来客厅唤他们,“吃饭了。”
金江两家同为S市四大豪门之一,金子轩与江厌离的婚姻除了各自母亲的交情外,自然也有商业联姻的意思。江厌离作为四家里唯一一位大小姐,自小就按照金家下一代女主人的标准培养,虽然容貌算不得出众,但性情温和,落落大方,尤其会煲一手好汤。平日里这些事都不需要她来做,但今天江澄好不容易回来,江厌离说什么也要给弟弟做些拿手好菜。
江澄喝了几口莲藕排骨汤,连连称赞,“姐姐做汤的水平越来越好了,比小时候喝到的还要好喝!”
江厌离也笑,给他又盛了一碗,“那你就多喝点,看你瘦得,不多吃点饭怎么行。”
她与江澄并不像寻常亲姐弟那样熟稔,说话间有一种微妙的距离感。这也难怪,江澄十二岁时父母就离了婚,虞紫鸢带他独自回了眉山市,两人几乎见不到面,只有偶尔在电话里聊一聊。要不是今年江澄考到了S市知名的学府读研究生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姐姐再见上一面。
金子轩就坐在江澄对面,眼见他小口喝着汤,红润的唇上沾了些油光,一截小小的舌尖从嘴巴里探出来,沿着嘴唇慢慢舔了一圈。舌尖和嘴唇都带着些肉感,晶亮红艳,在金子轩的目光注视下,那张菱角状的嘴巴被热汤浸得越来越红、越来越水润,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露骨,江澄终于感觉到危险,抬眸望了他一眼。
金子轩被抓了个现行,稍稍有些不自在,低头掩饰性地塞了几口菜。江厌离的手艺自然没话说,然而他今天心不在焉,味同嚼蜡,满脑子都是江澄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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