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承受不住身上的重量,还是受不了蓝涣的暧昧言语,江澄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眼神有些发飘,“我没……”
蓝涣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那枚红痕,在手指的磨擦下,皮肤的温度越升越高,连带着江澄的耳尖都染上了一片赤霞。与之而来的是蓝涣低沉柔和的声音,仿佛在诱惑他回忆那些淫乱的过往,唤醒他作为主人的一条母狗的记忆。冬天的衣服又多又厚,他确实曾戴着项圈,藏在围巾或高领毛衣下,躲避同学的目光,有时按照主人的要求,他也会在穴里塞入小小的跳蛋,独自坐在教室的角落中,一边意识模糊地维持着面上的冷静,一边细细发抖,泄着骚水。
温热的大手渐渐移向后,揉捏他的后颈,像主人亲昵地抚摸自己的宠物。蓝涣掌握着他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开关,仅仅是一句撩拨,一次触摸,就让他无可避免地浑身发软。他倔强地把这些反应归咎于助孕药的副作用,但事实残酷得多,在这两年的时间中,他对快感的最低承受度一再降低,被蓝涣一点点驯化成了快感的容器。
蓝涣的神情依然温和,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,手指不断揉弄他纤细的脖颈,温言低低道:“小狗还是戴着我的东西最好看,至于其他人的……实在没必要继续展示。”
“什么——嘶——!!”
一股微微发麻的痛痒感从颈侧倏地传来,江澄闷哼一声,抬手推了把蓝涣。可男人纹丝不动,牙齿轻咬着那块皮肤,吮吻了几秒钟,舌尖来回舔着红印,直到印痕愈加发红,覆上一层濡湿的水迹,才慢慢地松开了嘴唇。
蓝涣的视线始终盯着那枚吻痕,唇角轻轻扬了扬,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,“可以了,帮小狗遮一下,现在顺眼多了。”
江澄的皮肤很白,他又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,愈发显得肤若羊脂,肌如玉雪。在这样的皮肤上,任何一点痕迹都会无比显眼,而蓝涣执意覆盖住魏无羡遗留的吻痕,更加深了那枚红痕的显眼程度,原本毫不起眼的痕迹,现在即便用头发遮挡也无济于事,从丝丝缕缕的发丝间隐隐透出不正常的红色。
“你——”江澄抬手在那块痕迹上抹了抹,细眉紧紧蹙成一团,“你干什么啊!我马上要答辩了……这让我怎么见人!”
“多漂亮,太衬小狗了,”面对他的怒意,蓝涣丝毫不以为意,全然将他当做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狗小猫,好脾气地笑了笑,“阿澄为什么生气?是不是……还嫌不够明显?”
江澄还没来得及再做回话,蓝涣已然压了上来,将他牢牢地卡在椅背与自己的身体之间。经历了多月的劳累奔波,蓝总的神态不显一丝疲惫,仍然如往常般轻松自如。他身上散发出雅致的淡淡香气,令人想起春日的柳木,微泛涟漪的碧海,正如这位身居世家高位的总裁,总能在舒适的氛围中轻易俘获旁人的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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