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毫无名门少爷的架子,再加上平时大多数时候,都是往返于家和学校的两点一线,也就没有额外配备司机。江澄也没想到公交车上有这么多人,他被挤得寸步难移,忍不住开始想念起金子轩的专车来。金大少爷从小到大养尊处优,一次公共交通都没坐过,更不会委屈江澄去坐。江澄开学前住在金家时,每逢出门,回回都是豪车接送,跟又挤又热的公交车可谓天壤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在心里怀念豪车的舒适座椅,公交车又是一次动静不小的急停,江澄向后一仰,完完全全倒进了蓝湛怀中。这车上挤得快要没地方落脚,到了新的站台,仍有乘客坚持往车里钻。江澄没有多余的把手可扶,索性直接靠在蓝湛的手臂中间,仿佛只有这一丁点儿的天地,还能让他略微喘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上起得太早,在车中无聊地站久了,难免有些昏昏欲睡。从偏远的s大到市里的会展中心大概要两个小时,江澄闭着眼睛,把全身力量倚靠在蓝湛身上,脑袋直往下点,差点就要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郊区正逢修路,前两天下了一场雨,路上颠簸不平,极其难走。公交车在高低起伏的路面上持续行驶了一段路程,江澄倏地睁开双目,猛然从蓝湛怀中站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蓝湛靠得太近,几乎是前胸贴着后背,紧紧挨在一起。起先江澄还没当一回事,然而公交车颠簸了一路,蓝湛的胯下随着晃荡的公交车,不受控制地撞在江澄的腰臀间,渐渐变得越来越硬挺,越来越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正迷迷蒙蒙地打着盹儿,并未反应过来,直到身后的硬物受不了频繁多次的撞击,直直戳着他的腰窝,他才忽而惊醒。那巨物还只是半硬,就已烫得吓人,贴着他的腰臀上下跳动,戳得他浑身僵硬,赶紧挺直脊背,与蓝湛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蓝湛的手还牢固地搭在他的小腹上,江澄刚站直,蓝湛便稍一用力,向后一压,把他重新按回了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硬物又一次贴上了他的腰臀,隔着几层轻薄布料,在他的后腰上肆虐。这次却不同于几分钟前无意识的顶撞,或许是刚刚的撞击太过舒服,蓝湛也忍不住小幅度地挺了挺胯,跟着公交车上颠下摇的节奏,任由胯下的硬挺磨擦着腰臀,时不时撞进臀缝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的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整个人僵硬得动弹不得。这是在公交车上,周围全是乘客,几十双眼睛环绕左右,随时都能发现他们的异常。蓝湛怎么能、怎么能——他怎么可以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江澄慌张徒劳地挣了挣,侧头小声喊道:“学长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