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这些家族史悠久深远的豪门贵族中,蓝家的教育可谓是几大世家里最风雅,也最古板的一个。蓝涣和蓝湛从小就被叔父带领着,学习琴棋书画、古籍药理,甚至连剑术都能比划几下。江澄有时候都忍不住腹诽,不知道蓝涣是否由于小时候被管得太严,接手蓝家后好不容易有了实权和自由,就在放飞自我的路上一去不复返。否则他实在难以把平时绅士礼貌、博学多识的蓝大总裁,跟主奴游戏中那个折磨他的变态s联系到一起。
平心而论,蓝涣作为主人,对宠物已经相当温柔与克制,给够了他充足的个人空间。可江澄很难不把蓝湛与蓝涣进行对比:相较于哥哥,蓝湛更单纯、更易相处,也更不存在接近他的功利与目的性。与蓝涣的独处总要时刻绷紧神经,而在蓝湛身边,他可以抛掉小心拘束,随意自在地放松。也许在外人看来,蓝涣是拂面春风,蓝湛是寒冰霜雪,要选择哪个不言而喻,但于江澄而言,情况却恰恰相反,似乎比起春风,冰雪更能让他感觉到温暖。
然而正如他不会永远停留在冬天一样,再坚硬的冰雪,也不会只为他一人消融。他还有尚未完成的计划要实施,自然不可能长久的在一个地方驻足。他主动断了与蓝湛的联系,他放弃了蓝湛,放弃了或许是这条黑暗道路中的唯一一点救赎明光。他必须足够狠心,足够无情,足够冷静,才能在这未知终点的路上继续朝前走。
可是现在,他望着蓝湛,满脑子都是那张桌子,那本记事本,和那杯从未喝过的奶茶。
他控制不住地想,蓝湛的“新朋友”是什么样的呢?她是女孩吗?是第二个不会让蓝湛晕奶的人,还是像魏无羡那样,是个不怎么正经,但风姿俊秀的男性?他们是否已经谈情了,还是只维持着肉体关系?不论是哪种情况,他与蓝湛此刻的举动都是不合规矩、不正常的逾界,他好不容易才让蓝湛远离了他,绝对不能……不能再……
“学长,”江澄缩了一下脚,犹疑道,“可以了,我觉得不太痛了,可以走路试试,要不……”
蓝湛摇摇头,“还不行,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不了,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,谢谢学长。我能走路的,真的没事。”
江澄执意把脚收回,但蓝湛握着他的脚腕,并不准备放他轻易离开。他稍稍一挣动,那铁钳一样的大手就更紧地抓着他的小腿,让他无法逃脱。更要命的是,被蓝湛的双手接触过的范围越多,皮肤就越加滚烫,灼热的火苗烧得他浑身冒汗,心跳失衡,噗通噗通地无序乱蹦。
“学长,我没事了……”江澄徒劳地挣了挣,迅速朝两侧扫了几眼,压低声音提醒他,“要是你……你朋友来了,会不高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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