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搞不懂蓝涣非要他穿情趣内衣的目的,也不明白蓝涣要与他一同出席宴会的原因。蓝涣这两周并没有联系他,魏无羡大部分时间也在外出差,他一个人与保尔待在家里,头一回觉得房子大得吓人,空得可怕。白天他过得浑浑噩噩,一心扎在实验室,拼命将那天的事抛诸脑后,可到了晚上,他又总是陷入重复循环的噩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的蓝涣与蓝湛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,两张冷冰冰的脸,两双沉默而疯狂的眼睛。他们在梦境中从不说话,只有一遍又一遍的肏弄、奸淫,和在他上下三张淫嘴中射满的精水。他被兄弟两人肆意玩弄,所有的咒骂和求饶都无济于事,最终只得在极度的恐惧中惊醒。然而他的清醒无一例外,次次都伴随着上涌的情欲,湿透的下身,这具身体对快感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,即便是虚幻的、不现实的刺激,也能如实地给予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澄痛恨这样的感觉,又对愈来愈不受控的体质无可奈何。那天之后,他删掉了蓝湛的所有联系方式,但对于蓝涣,他犹豫再三,依然没能摁下删除键。如今的他无法做出任何改动,就算拉黑对方,凭蓝涣的手段,也总是可以轻轻松松地找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于他而言,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原来的他们是互惠的利益关系,出于蓝氏对虞家的照拂,他对蓝涣和蓝家多少还抱有些许感激,到了现在,他剩下的只有害怕、憎恶,和无穷无尽的茫然。在金子轩与魏无羡面前,他可以尽情演戏,随意伪装,但事到如今,他不知道再以何种态度去面对蓝涣,也没有办法掩盖心态,假装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涣看起来倒还是跟从前一样,对他十足温和,仿佛那天的事只是江澄的一场错觉,一个从未发生过的幻影。他并非没有发现江澄的不对劲,但也并未点破,只是耐心地又一次拉住江澄的手,温柔向对方解释:“小狗别怕,我就是想亲眼看看,平时你遵循我的指示,在公共场合戴着情趣用具,是怎么跟小金总和小魏总相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江澄皱着细眉,怒气更盛,蓝涣又不紧不慢地抛出了第二点,“而且……我还想再帮你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澄没有说话,警惕地瞥了蓝涣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还未到s市开始,蓝涣就一直在暗中为他助力。这些帮助对他至关重要,有了蓝总和蓝氏的帮衬,他才有后盾和时间,去更好的牵制计划中的两人。可那天的事在他心中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,如今再次听蓝涣提到“帮”,他非但没有像以往那样痛快接受,还隐隐约约产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两周考虑了很久,”蓝涣没有看他,微微垂着双目,温热的指腹轻轻揉着他细长的手指,“你的计划从预备到现在,已经三年了。想想时间过得真快,去年七月份你才回到s市,一眨眼的功夫,也快要满一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澄的眉尖依然蹙着,一言不发,静静聆听蓝涣的下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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