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是一间接待用的小厅,根据指示穿过长廊,巨大的宴会厅豁然出现在眼前。空气中飘着极淡的宜人雅香,厅内特意隆重装饰了一番,处处灯光闪耀,鲜花似锦,连不起眼的角落都点缀着花团,足可见举办者的用心。高台的水晶瓶中更是一簇簇盛放的淡紫色玫瑰,艳丽而雅致,随便一朵,都是令人咋舌的高价。
江澄刚步入大厅,就被厅中云集的人群吓了一跳。他极不适应这样人多的场合,下意识拢了拢领口,放轻脚步,尽量降低存在感,慢慢在厅中找寻金子轩和江厌离的身影。可惜高挑的身材和极肖母的容貌令他事与愿违,还未找到姐姐,几个曾经与虞紫鸢相熟的宾客便注意到了他,频频向他投来打量的目光。
江澄轻轻蹙起眉,压制住微快的心跳,竭力维持表面的平静。注视他的人越多,他越不自在,原本还算稳定的脚步微微有些凌乱,几欲往角落里躲。他对身体的自卑感简直刻到了骨子里,随着投在他身上的视线逐渐增多,他的胸膛几不可查地急促起伏了几下,手心出了一层细汗。但他依然面沉如水,冷戾的双眸似淬火沥冰,一时让人不敢靠近。
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,虚虚揽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别跑那么快。”
江澄双肩一抖,忙抬头向身侧望去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忽觉眼前一花,一副眼镜从上而落,稳固地支撑到了他的鼻梁上。
蓝涣脸上空空如也,来时还戴着的平光镜被他随手一摘,直接架在江澄眼前。见江澄愣愣地不说话,蓝涣笑了笑,屈指帮他推了推眼镜,低声道:“遮一下。”
银边平光镜的镜框略大,极好地遮住了他的一部分脸庞,又与他身上的浅色系衣服相得益彰。江澄平时倒也戴眼镜,但他拿来掩饰用的眼镜多数是粗黑框,没有一副像蓝涣的眼镜一样轻便优雅。眼镜和口罩是他在校时的必备品,能给他带来少许心理上的安心,而到了今天这样盛大的场合,即便是自欺欺人的安全感,也聊胜于无。
蓝涣站在他身边,与他离得很近,大半个胸膛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。江澄才稍稍冷静下来,敏感的耳尖便拂过一团热气,他不适地偏了偏头,蓝涣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气声问道:“难受吗?”
江澄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,恼怒地推了他一把,瞬间离他远了些。
戴着情趣用品出现在公共场合已经足够令人羞耻,蓝涣的询问更如火上浇油,啪地扣下了他身体深处的开关。那颗珍珠虽然不大,也绝非可以忽略,圆润的珠子将将撑满花穴口,被嫩穴中的淫水浸润着,油汪汪滑腻腻,一刻不停地磨擦着柔嫩的软肉。快感又钝又微弱,如一柄生锈的小刀,慢慢折磨江澄的神经,他尽量放松身体,不去关注那颗恼人的异物,些微的酸涩饱胀感却又促使他不自觉地夹紧屁股,走路间难免有丝说不出的怪异。
蓝涣被他一推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起他的反应。江澄像只张牙舞爪的猫,表面看起来凶悍难惹,实际只是故作凶狠,以掩饰内心的慌张。蓝涣挂着温和的笑容,对于正式场合不能逗弄宠物的社交规定极为遗憾,哄猫似的轻柔道:“不逗你了,过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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