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门铃声响起,她如惊雀动了下,亮起旁边一盏小夜灯,便趿了棉拖鞋挪步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是容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走?”陈素穿着棉质的素色睡裙,落在门把的手也忘了移开,粉扑子的脸,软而白的唇,像株阳光晒蔫的水仙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意修长身量立在门前,风衣外套搭在小臂上,手里一袋两袋的东西,也不说要进来,只顾低头靠近搂她的腰。唇息滑向吻痕斑斓的颈际,曼暖地游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“怎么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素喉眼干涩,只觉得头痛驽重,移出位置时道进来吧,“你会议不要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问问去了哪里?找你爱的散作满河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答非所问,讲得温情佯怪,浅浅的笑,却不轻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两人第一次约会吃饭陈素在那家私人菜馆的调侃。不过是个豆花做的甜品,面上撒了些金色桂花蜜,要价却贵得吓人。北方的豆花大都作咸味,高汤吊起的卤汁一淋撒上葱花香得不行。后来陈素带他去从小光顾的街边摊贩,跟那间饭馆一样,也有用豆花做的甜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是早上去。熟客都知道老爷爷年纪大了只上午出摊,想尝鲜便掐着时间蹲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怎么弄来,豆花盛在塑料碗里,透明胶袋再一封,拿风衣一路裹住,带回来时余温熨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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