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仍是朵不惧盛开的花,无知无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坦坦荡荡,接受任何暧昧的染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哦。”容意说。抓起她的手落在衬衫的纽扣上,沿着自己的身躯一点点下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?陈素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于玩笑的暧昧气氛最终被谨慎的敲门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意动了动,懒得应声,起身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时也靠得极近,微微弓了些背从她上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光中陈素又看到了他耳骨处蜿蜒排列的四个耳洞,空空荡荡的细罅凉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由来的想起方才那两个陌生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呢?金主和钓金主,混迹此处到底属于哪一波?没有千金一柸,也没有舍身成仁的勇气,陈素想,自己又要拿何来赌?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人是来送衣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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