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业寺贴了告示闭寺一日休整,政府以交通管制为由封了附近几条街。层林叠嶂中的环型公路在重重围锁下裂出一道关卡口,十数辆黑色轿车如蝰蛇般蜿蜒,低调地鱼贯驶进山上的佛门重地。
今日是容家先人的忌日,族中照常祠堂祭拜,再到寺中敬香。
容意是先到东侧另辟的静室,佛龛案前常年亮长明灯,点三柱香举至眉心先叩敬父母。
大龙已经把人押到静室。
长桌前坐着的那位年事已高,周身肃杀,轮椅上正闭目养神。容意照旧先给面前的长辈敬上一杯茶。
对方的眼神却冰冷得像盘旋黑暗中的毒蛇。
“做人不能太薄情。当年你妈被人开膛破肚,是阿泰拼了老命把你从香港接回来送莽山藏着。”
否则这一家子早就绝了户,还哪儿来的长子嫡孙。
容意无可置否地点头说是,“我很感谢他,所以没让他多受苦。”
容十已经沉不住气:“你到底把他怎么了?!”
容意坦诚:“让阿善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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