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磅礴大雨,冷风灌溉,房间里暖气萦绕,床上两人皮肉相贴,汗水交融,身体如缠绵交尾的蛇扭在一起。
热汗、抚摸。陈素整个身体罩在他健硕颀长的身躯下。
前戏已让她空虚的燥痒,干涸从私处散到四肢,呼吸得窒热。
容意最后把人儿放进自己胯下,两膝压着纤嫩的大腿内侧,将她大大地打开。
握了阳物嵌进来,要入不入地顶着紫红龟头去磨蹭淫水潋滟的两片艳嫩小唇瓣。
前端的铃口慢悠悠抵着媚肉打圈,孔眼里杀气腾然地吐出股黏清腺液,垂着丝线滴落到花心滋润,去诱中间一条打开的濡湿花缝。
容意不能再等,想干她的欲望噬咬得周身骨骼血肉灼烈生疼。
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流下略过睫毛,喘息粗重,连语气危险起来:“素素要怎么谢?我喝了那杯酒,这里胀得难受。”
陈素的手无措地蜷缩,微拱着细腰,身体一动便被绝对的力量压制着,只能眼睁睁地看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还喝……我只想要你也快乐。”
容意亲密凑过去衔她艳滴滴的唇,沉魅地将话语流进她耳朵里,“我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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