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意降下一半车窗,一段十分钟的路程,他烟点了一根又一根,浓烟缭绕,模糊了那隐在明灭光影下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几欲忍不住,想说,你支气管不好,不要抽烟了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车子入了地下停车库,他目光里的幽色终于平和了些许,淡唇轻启,“你跟容思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什么关系,我都不认识他。”陈素随口说,他不急着下车,她就连安全带都没解,只是低头漫不经心抠着自己的指甲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咽了咽口水,过量的酒精让她喉咙发干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沉默中,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,贴心地递到她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素愣了愣,默然地接过,握在手中冰凉,大大喝了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意的手指轻柔抹掉她唇角的一点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。”他重复一遍,“你是觉得我大半夜看见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对吹会很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素的眼睫轻轻一动,这句话让她觉得窒息,犹如被辜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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