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送他回去,男高中生不久前还坐在派出所忐忑慌乱地打电话给陈素喊救命,眼下已经没心没肺地开始唱起歌来。
阳阳降下一点车窗吹风,忽然又转过头八卦起陈素的情感生活。
“小姨啊,我觉得这个表姨夫不错。”他严肃起来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样,煞有其事说,“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你的。”
陈素饶是再想装黑脸,也忍不住破了功,嗤笑打量他一眼,“你几岁啊?开口闭口就是爱。就因为他帮忙摆平你这事?”
“真爱不分年龄好吧?”阳阳嗤之以鼻,语气有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稚气,“我谈恋爱比你早,可比你懂得多得多得多啊。”
“只要眼睛不瞎,都知道表姨夫看你的眼神跟看其他人可不一样。有首歌怎么唱来着,宁为她跌进红尘,做个有痛觉的人,为那春色般眼神,愿意比枯草敏感……”
陈素实在听不下去,一个小毛孩这样头头是道,给自己做情感分析。
“你可闭嘴吧。要把这些歪心思都用到学业上,你妈也不至于三天两头打你这么狠。你都不觉得丢人。”
闻言,大男孩打了个呵欠,把头抵在椅背上困倦地一点一点在钓鱼,垂着睫毛碎碎念应声:“知道啦!麻烦你们了哦。”
陈素送完阳阳,怎么可能安心回去。
她在通讯录里翻找,筛了几个从前父亲在世时单位好友的联系方式,以备不时之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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