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素此生都不大愿意踏进医院。偏偏缘分不俗,好像一辈子都在医院中奔波。
她从北京回来,未到家便打电话给凌女士。
“你要去医院都不跟我说一声?”
凌女士说,“你不是去其他地方了?”
“那也可以跟我说呀。”
凌女士顾左右而言他,“大志没接你回来?”
陈素风尘仆仆,挂衣服包包,脱鞋子。
“他这么忙,我拒绝了。”
她回头,看妈妈坐在客厅择菜时,新器官还用得挺顺称。
陈素坐到旁边,摸一摸,瓷造的手背冰凉凉的一片。
被凌女士瞪一眼,拿着脆绿的菜叶子扫得她把手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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