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奕经常受到姐姐的嘲笑,要么说它是个傻子,要么就是个变态,反正没什么好话,它已经习惯无视这些废话了。
它看着俞安远去的背影,牙齿痒得想要扎穿自己的下颌,只能长大了蛇嘴,把牙齿呲到外面,滋出一股浓稠的毒液,惹的地上黑了一片花草。
“真漂亮,”邢奕瞳孔缩成一道线,低哑地说,“想把毒注进它逼里。”
邢暖受不了它:“别提你那毒了,俞安有主了,走吧。”
蛇性本淫,邢暖是荤素不忌,但没有兴趣去搅黄人家好好的感情,只能抓了自家弟弟进山。
它早就瞧出来了,邢奕哪是喜欢小人鱼啊?这变态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,压根儿就不在意对方的死活。
确切地说,分明是想把人家毒死在攀上高潮的那一瞬间。
这不,才刚一进山,邢奕就不知道钻到哪条缝里去了。
邢暖懒得理它,自顾自化了人形,妩媚的身段泡在泉水里,喘息着将手探到两腿中间,揉着湿润的穴道抚弄了起来。
这山里太平得很,鲜少有人进来,邢奕把身体盘在茂密的树杈上,眼睛要睁不睁地微合着,无聊透了。
“唔……”一道人声响起,像是受了伤,隐忍着抽了口气,窸窸窣窣地又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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