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似乎也不怎么担心,隔着衣服用小手一摸,按着毒蛇贴到了自己肚子上,下一秒只觉得乳尖一痒,竟是被那蛇信子给舔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”陈可叫了一声,整个人一跳,压着那蛇不让它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奕眸子里闪着剧毒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,奶包是微微鼓着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它看不太清楚颜色,但总觉得那小小的奶尖该是粉色的,被信子挑了一下,就硬邦邦的撅着,巴不得让人来嘬一嘬。

        骚货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奕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不在意他骚不骚,只希望这么漂亮的小人儿,最好是个能喷水的。如果不能,那它只能勉为其难地先咬了这人的脖子,等鲜血从动脉里喷出来后,自己欣赏够了再注上剧毒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可不知道这蛇是什么意思,他心倒是大,连里衣都没穿,就贴身揣着条三角头的剧毒蛇,下身竟然“噗”地吐出一口骚水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只是被碰了下小奶尖,他就声音颤抖着呻吟起来,低头扒开自个儿的衣领,去与那毒蛇对视,“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奕摸不清他是什么路子,也懒得管他心中所想,自顾自又去品尝挺立的奶头,尾巴尖也盘了上来,圈着另一只奶子,把那小胸脯压紧、揉挤,愣是挤出一个鼓起的奶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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