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射了。
准确地说,是刚被陈可的舌尖卷上球茎的一刹那,邢奕就射的一塌糊涂。连被手掌包住的那团茎都哆嗦着流出了白液,顺着陈可的手指头缝往下滴,在人家白嫩的手心里都积了一小捧。
陈可也有点吃惊,他只觉得舌尖一凉,用嘴巴含着那团茎体下意识一吮,腥浓的精液就喷在了他嘴里。
那量还不少,滋得到处都是,直接呛进了他的喉咙口。
“咳,咳咳!”
陈可都没来得及好好尝一尝蛇类的阴茎,就被呛得猛咳起来,一片白浊被他咳出来落在衣服上,全浪费了。
这邢奕看着挺流氓的一条蛇,荒郊野岭第一次见面,上来就缠着嘬人家小男孩的奶头,似乎还颇懂窒息的玩法,怎么……怎么……
“你,咳,”他说话还有点不利索,咳嗽着发问,“你,早泄啊?”
他分辨不出毒蛇的脸色,也就没看出邢奕越来越阴沉的表情,好不容易清出了喉咙里的精液,舌头舔了嘴角上沾的白液,抬手抹抹小嘴,不太开心:“什么嘛……给你开个壮阳的方子,鹿角、淫羊藿……哎呀,这些蛇都能吃吗?”
陈可掰着手指头数,才数了几个,就挣扎着要起身:“不成,不成。我去瞧瞧,蛇有什么能吃的!”
说完,他还咂摸咂摸嘴,唇瓣一抿,皱眉道:“好腥……”
邢奕听得脸色越来越黑,它气得毒液都往外流,滴滴答答地溅在陈可衣服上,和那些白浊相映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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