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嘟着嘴巴低头去摸自己的“好伙伴”,像哄小婴儿一样拍着阴蒂“喔喔”哄了自己两声,跟邢奕打商量:“咬脖子好不好?那奶包?奶包很软的。”
他托了两个小奶子给邢奕看,白花花的乳肉被他抓得鼓起来,乳头挺立着,一看就是还没被舔够。
尤其是那对儿乳晕,实在太引人注目了。两团小粉晕竟然也微微鼓着,而且要比奶头大得多,被揉了就粉红粉红地上下颤动,看着绵软极了,若是能嘬进嘴里咬上两口,口感一定很不错。
这小人儿手上还有两个血洞呢,也不管不顾地开始捧着奶子揉,揉得人眼前发昏,好像那两个洞已经咬在了白嫩的奶子上。
邢奕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,低头往逼口去。
陈可不干了,他都舍不得掐自己的阴蒂,让蛇咬了算怎么回事?他卖力地推荐着自己的小奶包,拧着乳头打转:“邢奕,邢奕!你看,这个豆豆也可以嘛。”
邢奕嫌烦,看着那片大乳晕,莫名觉得碍眼:“叫多少人玩过了吧?这么大。”
它说话难听,那乳晕只是红了些,晕开的广了点,什么叫“这么大”!?
陈可烦它那张破嘴,直接捂着奶尖和小穴不叫它看:“我自己摸的!不大,不大!”
发了两句脾气,他自己又有点心虚,手打开一条缝隙,偷偷往里看——确实天天都要掐的,不会真叫他自己给玩大了吧?
指缝间透过两缕阳光,映得那乳晕显得更粉,透亮得仿佛会发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