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也不挣动,舌尖卷起来,含了一截蛇尾,刮着蛇鳞细细地磨,又把手偷偷翻过来去摸邢奕的身子——呀,好滑,好凉!
摸就摸了,邢奕不管他的小动作,盯着那口水逼看了又看,半晌愣是没舍得下口。
要怪就怪那小逼实在太漂亮了,刚刚被陈可自己揉得泄了身子,水还滴滴答答地挂在洞上呢!那洞肉一缩一缩的,也不知道是想把逼水喝回去,还是想吃鸡巴了,忙乎地一刻都不闲着。
那骚豆子也被揉得大了一圈,醒目地撅在小嫩嘴的顶端,红得像颗小樱桃,这一口咬下去,小果子会不会直接溅出甜汁儿来?
邢奕破天荒地有些想化人形了,它要用手指把这豆子从骚肉里剥出来,像陈可那样用奇怪的手法揉捏,让那小逼洞上赶着喷出水来。
喷水?
对,得叫这小人儿喷水。
邢奕咧开蛇嘴,毒牙闪着光,亮了出来。
人形怎么可能有蛇形爽呢?邢奕难得碰上这么可心的人,只能放弃了亵玩骚豆子的想法,把牙齿尖抵了上去,比划着该从哪里咬下。
陈可哪知道它心里的想法这么多,他只知道可怜巴巴的小阴蒂要被蛇给咬了,紧张地缩了小穴,却把阴蒂挤得更加突出。
等待的过程似乎更难熬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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