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奕被他颠得上下摇晃,牙齿一松,从阴蒂中间退出来。
牙尖留下的小孔不大,却是再也收不回去,阴蒂鼓胀着肿在了肉唇和薄皮的外面,随着毒素的侵袭,整个变得越来越大,嘟嘟地挂在逼口顶端,用信子碰一下,就噗地从逼口里喷出一股水。
邢奕亲眼瞧见那豆子从小孔里洇出了一滴血,凑上前去舔了,听见陈可模糊地发出一声骚叫。
“一、奕……啊!”
陈可被它塞着嘴巴,胸腔也被勒紧,根本就吐不出太多声音,但他还记得邢奕的名字,艰难地叫着。
突然,他感到身前一松,骨头发出微弱的咔吧声。他动了动手,发现自个儿浑身的骨头还都好好的,唯一受到伤害的只有圆鼓鼓的小阴蒂。
蛇尾也从他嘴里退出来,把晶莹的口水扯出一根黏糊的丝儿来,啪啪地打在他脸蛋上。
邢奕可不是突发善心,想留他一命。它本来想先勒断他的骨头,却发觉这人在中了剧毒后仍能说话、喘气,就干脆松了力气,趁这具身子还温热着,逼里水也多,赶紧享受一番。
它倒转过来,将蛇头靠在陈可的脖子上,那里有一根鲜活的动脉正在跳动,咚咚的,证实着这具身体旺盛的生命力。
毒液没有全部注完,谁叫那骚豆子太小了呢?剩余这些,正好可以射到他的脖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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