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若是管用,也不会被邢奕挑中,成为它露水姻缘里的第一个句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?”邢奕却是来了兴致,它欣赏着这人口水直流的模样,脖颈上的小伤口不大,却已经开始变得乌黑,像是地府来了官差,将索命钩架在了男孩的脖子上,下一秒就要取走他的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毒蛇嘶哑着趴在陈可耳边说着,“逼够紧,吃的真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如既往地难听,陈可想去拍它的头,手却抬不起来,只能瘫软在地上,被一条冰凉的畜生压着操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毒素起来,阴蒂涨得更大。邢奕还有一球阴茎没能塞进逼里去,就在外面挤着阴蒂磨,肉刺时不时都扎进薄皮里,感受着那软弹的小豆子慢慢僵硬起来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爽,水真多。”邢奕佯装语气温柔地夸他,“再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可不喷也得喷了,他阴蒂被磨着,小逼被操着,呼吸急促起来,身体也在抽搐。淫穴里的肉慢慢活动起来,开始出现神经质地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脏也在急速跳动着,像是要在生命最后的阶段努力搏出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邢奕感受到了,果然抽搐起来的人,逼才是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