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奕看着他涣散的眼睛,心里微动,压着嗓子说:“真够劲儿。”
它不舍得看了一眼淌精的逼——会喷是不错,但它已经把这温暖的逼玩透了,就不会去再玩一遍。
哎,它离开之后,也不知道这人是先死于剧毒发作,还是被旁的野兽叼去啃了呢?
邢奕不太关心,它决定把这些交给天意,傍晚再来。若是这小人儿的尸体还在,大概已经凉透了,如果它兴致好,就再操进去射上一回——另一根茎还没被这逼裹过呢!
不过凉了的小逼估计是不会喷水了,哎。
拍了拍那颗肿得要炸开的阴蒂,邢奕决定在他生命的尽头说句好话:“逼真漂亮,再会。”
它说着再会,还像模像样地弯了弯蛇颈,点点头,像是对着摊在地上的小人儿行了个礼。
谁知陈可被它拍地浑身一抖,身下又呲出一股淫液来,斜着向下浇在土地上。
操,这人命真硬,现在还没死透,身体也不凉,还带着热乎气儿呢。
既然如此,它探头去看陈可的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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