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奕脾气也大,它没了毒液还有毒牙,一口磕在陈可的手上,把两个血洞变成了四个。
“还敢咬我!”陈可举着这条毒蛇,腾地站了起来。
那竹筐还在地上扔着,陈可动作飞快地按着邢奕的脑袋,把那象征着剧毒的三角头捅进框里,手猛地一抽,出来就把竹筐背篓的口给系得死紧。
邢奕还沉浸在毒液失效的挫败感中,眨么眼一看,好家伙,四周一片全黑!
它窸窸窣窣地在竹筐里折腾,撞了个晕头转向,狠狠跌在竹筐底,砸在了一堆不知名的草上。
那些草是陈可进山采来的,杂七杂八什么都有。
他还顺手在山里头抠了几枚细碎的矿,黄澄澄的,闻着气味很是刺鼻。
好巧不巧,那玩意儿正是雄黄。
邢奕被熏得脑袋发疼,它已是能化形的蛇了,倒是不怕危及性命,但……
呕,它要吐了!
陈可倒是乐呵,他美滋滋地背起竹筐往山外走,一路上还攥了一把草药,用嘴嚼嚼,把那些草绿色的沫子敷在脖子的伤口上,解了那黑紫色的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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