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暖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头,扑棱扑棱地拨那两根小鸡儿,还用小拇指去比,发现竟然比自己的小指还短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哈!天呐,这么丁点,”无良姐姐掐着自己的小拇指,比比划划,“也,哈哈哈,也太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邢暖笑得前仰后合,手一抖,把孩子又扔回水潭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奕再冒头出来的时候,就恢复成三角脑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再小,也是有尊严的,邢暖那是说它丑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说它小!!!

        截至目前,那是邢奕唯一一次化形,后来无论邢暖怎么哄它,它都再也不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些年过去,小蛇早已长成了大蛇,它常年不肯沾染性事,又不去蹭树,那两团球茎有事没事就要抬着脑袋,出来找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奕心里阴暗地寻了个石缝,偷偷看了看那两团茎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粗又圆,鼓鼓囊囊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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