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死了你!”
邢暖捉着它按到水里,像洗根儿青瓜似的搓它:“喝酒就喝酒,你命硬得去喝雄黄酒!?”
它手法粗暴,邢奕感觉都要被它挤吐了,连忙反驳:“不是,停一下……邢暖!”
被喊了名字,邢暖总算停住暴行,但还是仔细搓了自己那双脂玉般的手,捂着鼻子离邢奕老远。
见姐姐像躲妖怪似地躲自己,邢奕正欲开口解释,突然想起这一身酒味儿的缘由,满腔的话直接噎在喉咙里,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。
好在邢暖是个经验丰富的,它冷静下来,一眼就瞧出不对。
自家弟弟向来爱干净,鳞片亮的像一片片黑曜石,整齐排列下去,直到泄殖腔附近才微微鼓起。
邢暖一直怀疑它是憋的。废话,足足两根蛇茎,躲在里头存了那么久的精,一直不找人泄出来,能不鼓吗?
反正它是没瞧见谁家公蛇下面能鼓起那么大一包的。
除非它弟弟天赋异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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