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孤独地睡睡醒醒,第二天也没能出门。
阴蒂长不好,裤子就穿不上,他出门不是找操呢嘛!
他陈可的小穴虽然爱发骚,但也不是任谁都有幸能来捅一捅的。
幸运的邢奕不知道自己有此殊荣,跟姐姐回巢穴里盘着睡了一晚,摇摇晃晃地,又回到了初见陈可的那棵树上。
它心里盘算着,这么大个山,我爱去哪儿便去哪儿,绝不是想看能不能再遇上那个命大的小骚货。
于是它果真没能等到陈可。
邢奕心里不爽,搅着枝子,把那片树祸害得不轻,气咻咻地随着太阳一起下了山。
果然,那小骚货还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的,时不时就要低头捏着小鸡儿,掰开骚逼看上两眼。
骚味儿浓的,它在院子外头都闻见了!
那巨大的坛子也不知道被他搬到哪儿去了,邢奕盘在墙上观察一番,无声地向前爬行着,兀自钻进了无人的被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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