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着歌,堂而皇之抱着白梧从那个想要过来的男人面前经过,那个男人被信息素压制的连头也不敢抬,满头大汗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废物。”路浩冷冷一笑,带着白梧扬长而去。
……
直到进到屋内,白梧才后知后觉出不对,刚才一路经过了有保安看守的小区门,需要刷卡才能上行的电梯,和用路浩指纹才能解锁的房屋门。
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太好的想法。
路浩将他放下,熟车熟路的从冰箱拿出一瓶雪碧,拧开后递给他,“喝吗?”
白梧不接,而是问,“这是哪?”
“我家。”路浩毫不在意他不接,他仰头喝了一口雪碧,扶着白梧的脖颈吻上去,将雪碧渡给他。
甜腻又冰凉的汽水在唇齿间炸开,白梧脸色难看,想要推开路浩,却被他反压着品尝了个彻底。
良久,路浩终于松开他,他喘着粗气,兴奋地神经顺着脊背冲上大脑,“好喝吗?”
“恶心。”白梧擦了一把嘴巴,冷冷道,“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饮料。”
此话一出,屋内静了下来,路浩额头青筋暴起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燃起地暴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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