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小逼夹了一天的精液还不满足?”宋行俞弯腰摸着时烁的头,缓缓道:“小狗不教是永远都学不乖的。”
时烁抖得厉害,珍珠般晶莹的泪从眼眶滚下,将睡衣的领口儒湿,宋行俞抬指擦去时烁脸上的湿润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时烁愣愣地起身穿好裤子,跟着宋行俞下了楼,宅子很静,佣人和管家早已经睡下。
一楼走廊的尽头是杂物间,宅子很大,时烁平时很少来这边,竟不知道这下面还有一间地下室。
楼道的灯很暗,淡白色的灯光罩在身上有些冷。
地下室的门被推开,宋行俞按下开关,灯亮起来,时烁看清里面的东西,不由惊惧地睁大眼睛,后退一步。
这可以说是一间专业的调教室,束缚架,调教椅,炮机,笼子,墙上和架子上摆着各种样式的鞭子,皮拍,麻绳和调教工具。
室内的温度刚好让身体开始发热,时烁手脚都在抖,皮肤莫名泛起痒意,像被鞭子扫过身体时激起的痒麻和灼辣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宅子里会有这样一间地下室,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有的,那些反着光的冰冷器具,或许都会被使用在他身上。
时烁跪在柔软的地毯上,哭声里染上害怕甚至恐惧,“爸爸,我错了,我保证我不会再那样了,您说什么我都会听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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