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谪点的叫惊蛰的女孩到来时,被许谪手一指,女孩起身前往了窗台边放置的古琴旁一坐,熟娴的弹了起来,他再一指另外三个女孩被点也留了下来。
古琴声响起,路之阎没再出声,陈柏瑞也没开口,领班懂趣的带着一排女孩走了出去。
一个弹琴,剩下的四个女孩发挥她们所学的本领,有模有样,行云流水,养眼非凡的泡起了手中的茗茶。
“苏少,请,”叫玄枵的女孩泡好茶,纤纤玉指端起茶,敬到了苏诣的面前。
“啊,哦,谢,谢谢。”
呃,被陌生女孩靠得如此近,她身体的体香一股股往自己鼻腔里钻,苏诣的脸红就没有下来过。
此时女孩泡好荼,半蹲,单膝着地,举着茶靠近自己,她抬起的纤纤玉手,十指如葱白般尖尖,端着白瓷茶杯,指尖太过白皙,弄得苏诣都分不清是瓷白一些,还是指节白一些。
“我,我自己来,”面对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奉茶,呃,苏诣是真的又害羞又紧张,这女孩一直抬着胳膊,她鼓鼓囊囊的胸口似要爆出来似的,尤其她所穿旗袍的胸口上开了一个桃心的窗口,那条白嫩嫩的沟壑直在自己眼皮底下晃,晃得苏诣的双眼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苏诣的性向本就是女,现在这么好看的小姐姐在面前,对他真的是个煎熬的挑战,眼神真的很不受控的偷偷往她身上瞟,胸腔一股热流直往他的鼻上冲。
苏诣那紧张,兴奋,害羞的表现被路之阎一一看在了眼里,他的心口一窒,掌中端着的茶杯,紧了紧,眼神跟着冷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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