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!”
“来就来,你可别哭,”苏诣话落,趴匍下去,一口咬在了路之阎的巧克力豆上。
“啊…嘶,你属狗的似吧!”胸口传来刺痛,路之阎右手揪住苏诣的后颈,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是,是你让我来的,我来了,你又嫌弃了,呵,还真难伺候啊!”半撑起来的苏诣不示弱的嘲讽。
“呵,小嘴就是这么硬,你这是伺候人吗,你这是谋杀吧!”
“我哪谋杀了,你死了吗?你受伤了吗?”
“呐,你自己看看,这是不是你这狗牙咬出来的,”路之阎指了指胸口处有些浸血的牙印说到。
“谁,谁知道你这么脆弱啊!怪我吗?”苏诣看着那牙印,他有些心虚,不过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气势,他才不会服软。
“呵,我脆弱?好吧!我是脆弱了,伺候人应该是这样的吧!”
路之阎,伸手从苏诣宽大的领口处擦了进去,指腹捏住苏诣的小尖尖轻柔的搓了搓。
一股绵绵细痒传来,激得苏诣软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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