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阎的大鸡巴压着苏诣的屁股狠肏进来,苏诣穴腔内的括约肌不停的夹绞,括约肌本就是剪便利器,路之阎的大鸡巴插进来,括约肌本能反应,似要把他的鸡巴剪断拉出去似的直把路之阎绞得鸡巴发痛,头皮冒汗,紧,太紧了,紧得路之阎真觉得要被夹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一下,放松些,”路之阎压着苏诣粗喘着,拼命的找寻理智忍耐那大力绞夹产生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好疼啊二哥,”苏诣眼角含泪的侧头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上一次做还是那次校园惩罚后放学回家的那晚做的,此时距离那天已然过去了好些天了,苏诣的菊穴早以恢复到了最初的紧致。这没扩张好就强行进入进来,不痛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哥,我们不做了,好痛,好难受,你快出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能行,路之阎才不信,他觉得苏诣就是为了楼下那姓项的才会拒绝他,所以再疼他也不会退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为他着想吗?怕不是他还不知道你正在楼上被我干吧!来,起来,去看看你的好项大老板。”路之阎很生气的就着从后插入的姿势,伸手往苏诣肚腹处一揽,把他揽抱了起来,拖下床,抱着他几步抵到了宽大落地玻璃窗上顶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,看看,你的项大老板正在那里,他正坐在那里,看到了吗?看到了吗?”路之阎抓住苏诣的头发,从后抵压着他,迫使他朝楼下院子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着被压迫的姿势,苏诣再怎么不想看,还是看到了楼下院子里落坐笑闹的那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不要,不要在这,”苏诣看清楼下,才反应过来,此时的他正全身赤裸的被压在玻璃窗上,要是,要是他们抬头,那不是,那不是把他全都看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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