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仇得很,被亲得晕晕乎乎却还记得那天司景延骂他的话:“我不能再和你上床了,你不是说我太骚会惹卓正生气,给家里带来麻烦吗?”
司景延拉着他的手不放。
可许见月动作快得很,白生生的脚在司景延的鼓囊的裤裆不轻不重地碾了一脚。
趁着司景延龇牙咧嘴,还没来得及用强,许见月飞快地跑了。
许见月坐在蒋氏的写字楼里,气得直咬牙。
他既然继续跟进这个合作,当然是希望能成功的。
为了表达诚意,今天他亲自来蒋宸州的公司谈。
可是,他已经在会客室里等了两个多小时了,都没能见到蒋宸州。
而秘书的答复永远都是微笑着说:“请您再稍等一会儿,总裁很快就开完会了。”
既不让他走,也不出来见他,而这一等,就是两个多小时。
蒋宸州也太欺负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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