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弟子鸡巴有些弯曲,插入时能让沈折桑身体忍不住地逃避,脑门冲上那陌生又刺激的快感,嫩逼深处的敏感点被大力撞击,因为弯曲而导致花腔撑得更加胀酸,沈折桑睁大眼睛泪水直接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上一个人凿开的宫腔很快接纳了新的鸡巴,里面的肮脏精液被肏得挤出来,窄紧的宫腔被撑大撑满,龟头碾到宫腔里的各个角落,炸开大股的酸意,沈折桑把唇瓣咬得肿红,才让自己没有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筋暴起的性器刮蹭过嫩软的肉壁,粗暴的撞击没有一点温度,宫颈被磨得红肿发麻,沈折桑呜咽地倒在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桌面上,那根发烫的东西不断在软红的逼口进出,把逼口撑得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折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,高潮迭起让他不再有以往的判断力,只能张开双腿,被一个又一个的腥臭鸡巴进入,肚腹也被灌满鼓起,仿佛是怀孕三月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众多弟子的核验下,都只得到了一个答案,那就是师尊不是处子,而是最骚贱的公用骚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折桑身上满是干涸的白浊,有些甚至成了精斑,他连一件衣服都没有,弟子们直接压着他送入青楼,发颤的腿根不断有精液滑落,一路上被众人指指点点,甚至还有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扔进了柴房中,一些急色的洒扫小厮见状偷偷潜入,把他的腿分开,直直地插入,一边肏弄还一边扇打奶头,沈折桑被折磨得快感连连,不知今日是几年,那位小厮最后甚至把那腥臊的尿液都射进了他的子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折桑被刺激得叫出来,却被污脏的手堵住了嘴,一股清流从屄腔流出,竟然被肏得失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从此成了青楼里最低等的娼妓,无论是谁他都不能反抗,甚至还要受一些重口味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这次的幻境你还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”沈折桑回想里面居然每个人都是楼焚天扮演的,还给自己弄了个人设,他未免太亢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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