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衡的家里没有时黎想的那么糟糕,相反,整洁的不像是有活人居住一样。
时庭拘谨地在白色的沙发上坐下,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,只能盯着茶几上的苹果发呆。
苹果已经蔫了,表面那层蜡都干了,看起来在这里放了很久都没人动过。
段衡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就走了过来,时庭立马坐直了,两只手在裤子上摩挲着,说不出的尴尬羞窘。
时庭:“你不爱吃苹果吗?放这么久好像都坏了哈哈。”
段衡瞥了一眼,下颌绷紧,看起来竟然有些懊恼。
他快速走过去,当着时庭的面把那堆苹果丢进了垃圾桶。
时庭:他就不该来。
“我就先走了!”
“你是明天出国吗?”
两人同时开口,时庭惊讶地张嘴,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段衡坐在沙发上,朝他意味深长地一笑,他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,胸口铸了一只小兔子,看起来很粗糙,而且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完全相悖,显得格外怪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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