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庭醒来时仍然躺在那张白床上,大概换了床单,带着一股消毒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提醒着昨晚不是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庭浑身酸痛,上半身穿着宽松的白色t桖,下半身光溜溜的,什么也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,他翻身下床,忍住两腿间的异样感,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反应过来,门自动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外是和自己家一模一样的客厅,陈设完全一致,就连时庭小时候在墙上画的涂鸦都原样复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庭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,呼吸急促地搭住了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仿生人,到底想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把囚禁自己的地方布置得和自己的家如出一辙?

        段衡端着热好的牛奶,走过来揽住时庭,时庭晕晕乎乎地,被他抓住肩膀,拉到餐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段衡在凳子上放了一块黑色坐垫,时庭略带屈辱地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摆着两份早餐,一份三明治和牛奶,一份油条和豆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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