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在执着的要解释点什么,眼神里透露着受伤。但我们依旧依偎在一起,毕尽除去那些爱啊恋啊的感情,我们两个在这世间也只有彼此了。
我只告诉他爱情可以泯灭,但血脉亲情永世难消。我也知道我完蛋了,我早就心动了,我已经开始为我们之间的感情痛苦了。
一年真的太长了,我抗拒不了他的温柔沉迷其中,深陷在这个名为“爱”的樊笼里,挣扎着要把他推出去。江好太小了,他才刚刚十八岁,他的人生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,这条路上风景各异,和他同行的人会有很多,我只能是他的哥哥,他可以错,可以犯浑,我不可以。他可以爱我,依恋我,但我已经不可以如此,就是因为我是哥哥。
血缘它不止是永恒的联系,它还是枷锁是牢笼,日后就是断了这份情爱,也永远斩不断血脉。
晚上给江好连带着升学宴一起办了,也是我们几个吃饭喝酒侃大山,人少点也到舒服,没什么拘束,玩的也开心。
回到家里,我先去洗澡了,江好慢慢悠悠的进了浴室,我们两个洗澡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话要说。今天我同他说了那些想要推开他的话,他一定会在干我的时候撒气儿,江好看着平日里没什么脾气,又乖又听话,其实内里也是个不安分的主。
就他现在把我摁在镜子面前死命操我样子,就完全证明了他心情不怎么样,纯拿我泄火,他也只能这样了。
江好有点烦躁地拽着我的头发和我接吻,抢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,又有点愤怒地咬我的嘴唇。他的性器在我体内停滞着不动,可能是扩张不太完全或者是润滑不够的缘故,我有点不太舒服。
“哥。”
他叫着我轻轻的顶胯,每一下都只是浅浅的蹭着敏感点过去了,我虚虚的攥着拳,洗手台的高度让人支着很难受,他顶着我的时候,我的脸几乎要挨到镜子上去了。
就那一团呵出去的白雾让我也变的不太真切了,皮肉相挨着的温度和镜子的冰冷都让我忍不住想要颤抖。江好钳住我的腰开始了攻伐,碰撞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,他的吻又落在我的背上,带着粗重的呼吸,扑洒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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