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嫩的阴唇已经被打得绽开,露出深处的穴洞,黑洞洞的,只有入口处泛着粉红的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又接连打了几下,每次都打得男人发出难以抑制的痛呼和一丝小小的爽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处吗?”广陵王用尖端的拍尾戳了戳,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....”傅融低声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。”广陵王一巴掌拍在他的臀肉上,扇得那口批也一晃一晃的,惹得人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蓉,你有没有用这里自慰过,有没有自己插过这里,有没有摸过,平时会湿吗?”广陵王一个接一个地问出令人无法回答的隐私问题,手也一下又一下地在男人翘起的臀上扇了一个又一个巴掌,把白皙饱满的臀肉都扇满了巴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融的声音变得微不可闻,戴着头套似乎完全不能减轻他的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的皮拍再次落在他的脆弱隐秘之地,扇得那嫩批红肿不堪:“骗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....插过,只是湿过。”傅融喘息了半晌,才从那种刺激中缓过神来,他抱着床上的枕头,手臂肌肉都鼓了起来,好像忍受着莫大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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